白清哭得更厉害了,林春玉无奈地帮他擦眼泪,“不会吧,真这么难过啊?”
白清觉得自己很不争气,捂住脸不想让林春玉看到,哽咽着说:“没有,太幸福了,幸福到想哭。”
他想到伤心处,眼泪越流越凶,“但是你有老婆,我都干了什么。”
林春玉无语凝噎,“道德感真强,如果你先拔出来再说就更强了。”
他摸两人的相连处,喃喃自语:“还这么硬……”
“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反正除了我俩之外没有人知道。”
“我呢……”林春玉挑着眼角看他,“我就是一个故意勾引小男生来解决欲望的流氓,你是被骗来的小男生,不用有负罪感。”
林春玉无所谓的态度让白清无比低落,可耻的是,想到他对于林春玉来说有解决性欲的功能,底下居然很兴奋。
他可怜地问:“那我让你舒服吗?”
林春玉评价:“一般。”
他喜欢看白清吃他自己醋的场景,火上添油地刺激:“还是我老婆更厉害。”
还躺在人家身下,居然敢说这种话,白清突然想到四个字:不知死活。
白清往里顶,林春玉抑制不住地叫出声,腰弓成桥状,白清问:“你老婆也会这样弄?”
他问完,又吃大醋地狠顶,戳不禁操的敏感处,林春玉呜呜咽咽地不回答,白清察觉到不对劲,接着问:“你说的这个老婆,是什么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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