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经常因为战斗而衣服报废,全身上下只穿个裤衩子,赶时间跳河里一块洗澡的次数不少,大家都不介意,他们甚至还会互相嘲笑,比谁身材好。
每次他们都自动把白清排除在外,说他不用比就是第一,比得没意思。
风吹日晒的长期路途奔波,他依然保持着令人嫉妒的自然白皙皮肤,但是这感觉和林春玉的白不一样。
微挺的胸膛,凹陷下去的软绵绵的肚子,顺着向下摸,流畅的线条突然又起来了,到小腹处的肉变多了一些,起着保护子宫的作用。
好漂亮。
到处都是软的,曲线弧度柔润,没有一处生硬,和白清经过风吹日晒的身躯对比鲜明。
白清吻他的身体,欲望之中带上了虔诚,林春玉推他的脑袋,“痒。”
他便前倾,转而吻林春玉的嘴唇,在唾液交换中黏糊糊地说还想要。
贪心,就像家里着火了,为了拿钱包和信用卡,去而复返进入火场,最终丧命一样。
贪心在末日是致命弱点,白清杀伐果断,该走就走,绝不回头,却在此时无比饥渴地缠着身份不明的陌生人,耍赖一样地说还要,心甘情愿让欲火焚身。
林春玉点头,他心急火燎地马上挺进去,一点点凿。
林春玉圈着他的脖子,在不断摇晃中,发圈掉了,散开的发丝像水草一样卷曲地粘在汗湿的皮肤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画面与草坪的幻想重合,如今成了现实,比幻想的体验更美好,更舒畅,让白清的瞳孔缩成细细的一条,成为捕猎中的蛇。
林春玉眼神涣散,感觉脸上湿湿的,抬眸,白清撑在他上面,居然哭了,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他脸上。
林春玉调侃他,“处男身破了,你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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