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针尖消毒的时候摄政王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他很开心,在申常喜的指导下,拿惯刀枪的手指捏紧了环扣的针尖,对准分身顶端的尿道口,十分利索地将半弯的针尖捅了进去,闪着寒芒的针尖从龟头顶端破出的时候被染成了淡红,一滴鲜血顺着破处缓慢渗出……
绑在春椅上的身躯像脱了水的鱼,在皮带的束缚下挣动得几乎把椅子掀翻,压在喉咙里的惨叫凄厉得吓人,把索荧吓了一跳,他迟疑地停了手,申常喜心如止水,让干儿子按牢了囚徒,这才细着嗓子低声催促道,“王爷,速战速决才能减少肖公子的痛苦啊。”
索荧这才回过神来,继续手上的活儿,即便如此,还是用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完成了阴茎上穿环这整个过程。
他端详着掌心里充血直立的小东西,和乳头一个款式的环扣,在龟头上摇晃着,一室烛光都被摇出了旖旎,本来就形状漂亮的玉茎,因为这个别出心裁的芙蓉环而更增添了几分淫荡和妖冶。
呵,肖阮,本王看你还能不能当人。
他都开始臆想,如果在这上面再穿三五个环排成一排,是不是更妖娆。
敏感的器官被利物贯穿,如此剧烈的痛让肖阮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借着堵嘴的布而大声嘶鸣,最主要是不是忍不得疼,是愤怒,是憎恨,他用后脑勺使劲撞击着椅背,满头满身大汗,他想就此死去,撞了几下却被申大宝牢牢攥紧长发又在他额头加了一道皮带,汩汩泪水倾泻而下,他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不一刀结果了这恶魔,为了那一念的不忍,给自己造下了如此孽果。
“不错,不错”,摄政王拊掌称赞,不轻不重地在那早就瘫软下去的小东西上弹了一下,道,“这下终于有只狗的模样了,哈哈……”
他大笑起来,即使收回被椋夺去的六城似乎也没有如此痛快地笑过,今日,才算是报了仇了,往后种种,皆是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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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椅上的人因痛楚而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盈睫,眼前朦胧一片,索荧和太监们在光影参差中变换着嘴脸,像地狱中可怖的幢幢鬼影。
呼吸渐渐平稳,肖阮将头靠在椅背上,他轻轻阖了阖眼,逃避似地不敢去看身体的惨状,耳边又想起苍老恶心的谄媚声音,“……三宝的手艺虽好却当不起王爷的谬赞,还是王爷图样画得漂亮。”
肖阮闻言望去,就见申常喜举着的夹子上捏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小物,迎着光只能看出是件黄豆大的物事儿,绿莹莹的挂在夹子尖,像一滴清翠欲滴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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