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皮肤情动起来泛起了粉,细微的薄汗渗出了毛孔,随着身体的扭动露珠般滚落下来,在烛火映照下像裹了一层水汽,恰似那笼屉上新蒸好的蚌壳,坦露着软软嫩嫩的肚皮。
银色乳环闪着光,芙蓉石点缀其上,水透的粉与亮银相得益彰,两个乳环之间用细细的链子连在一起,链子上挂着几只花朵造型的细碎铃铛,小而可爱,优美动听。肖阮咬着牙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乳尖这么敏感的地方仿佛被火焰炙烤灼烧着,如果不是棉布堵着口,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把嘴唇咬烂。
申二宝净了手,用巾帕把剩余的春药膏擦净,又上了些极品伤药,乳头穿环这一项算是完成了。
索荧走过来,伸手扯了扯肖阮乳环间的细链,又晃了晃,“呜……”肖阮被拽着向前挺起了胸,挣扎间清脆铃响,云铁虽轻薄,但倒底是有份量的,乳环连着细链的重量都坠在两只乳头上,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牵扯到乳头,血肉上的摩擦带来的麻痒触感让肖阮紧绷的肌肉瞬间便瘫软了,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索荧折磨,甚至发出了不知是痛是爽还是哀求的小小呻吟。
乳粒红肿,又烫又红,稍微碰一下都有浪涌般的酥麻,两粒娇红茱萸被夹在摄政王带着薄茧的粗糙指间玩弄,痛感稍歇取而代之的只剩了快感,肖阮汗涔涔的脸上泛起了潮红,他喘得很厉害,半眯着的眼睫湿润润的凝着水光,泪痕犹自未干,塞嘴的棉布被浸湿了连两瓣薄唇都是水红的,被吊在脖颈后的手紧紧攥着拳,不长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他不想发出更大的呜咽声,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沦为了索荧的玩物,他的一切都取决于这个男人的阴暗心思,他救不了自己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恐怕只有忍着不去求饶了。
眼睛里水汽渐渐散了,瞳孔上只余了那张痛恨至极的脸,肖阮极为缓慢地把头扭到一边,不肯去看索荧。
可连这点自由也被剥夺了,申大宝握着肖阮的下巴把他的头强行转回来,扯出嘴里的棉布,让肖阮的嘴略作休息,难捱的还有后头呢。
短暂的休息时间,索荧托着下巴看申常喜支使申三宝给肖阮光滑洁净的下体涂抹消毒的药水,肖阮真是个漂亮的家倓,连分身的颜色也一如既往的好看,他就像只洁白无瑕的胎瓷,正等着人涂描上最耻辱最烈艳的妆色。
小小的玉茎方才穿乳时已有抬头之势,此时却蜷缩在申三宝掌心里同它的主人一般颤微微发着抖,可怜极了。这等颜色让索荧色心按也按不住,摄政王挽起了衣服跃跃欲试。
申三宝纵万般遗憾也得让贤,给王爷搬过来一张圆凳,方便他坐着操作。
在战场上大开大阖的杀神,没成想做起这种事儿粗中有细,耐心得很。肖阮胯下毛发早在申氏父子来的那一天便被齐根拔了个干净,又用药物泡了一天,那里滑不留手就像从未长过毛发一般干净整洁。不知是春药的淡香还是这囚徒的体香,索荧几乎要用内力才能压得住小腹下腾腾的火气,他坐在圆墩上,一手扶起那根小巧可爱的秀气玉茎,一手用沾了消毒药水的棉布轻轻擦拭分身,尤其是小蘑菇状的顶端,边擦边用指尖刮蹭来去,他抬头去望嘴巴又已失去自由的那张写满屈辱的俊脸,他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浓稠的恨意,火焰一般燃烧着。
索荧嗤笑一声,如果那张嘴没被堵住,会发出什么声音呢,是哀求,还是谩骂,算了,想想而已,他不会听的,是哀求,他不会心软,是谩骂,大煞风景。
铃口上穿环可以省略先用银针扩张那个程序,龟头环较乳环大些,环扣上的金属扣针就很尖利,另一端是空心,扣针穿过皮肉直接插进空心端,正好行成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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