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并未在意他的一言不发。甄唯肯从装睡中睁开眼睛,不再冷处理,意味着已经愿意开始面对自己。洛伦佐并不急迫,姿态如一贯的从容有余。
对待眼前这样过于怕生的瓷质美人,洛伦佐此刻并不打算直接触碰他,以免将他惊碎。
洛伦佐在他眼底缓缓摊开掌心,比起让步更像是一个绅士的邀请。
“你的手在流血,交给我看看好吗?”
仿佛体恤甄唯在紧张之中可能听不懂他的话语,洛伦佐到目前为止措辞都非常简单直白。
甄唯攥着苍白的指节,微微反应了一下,因为径自拔掉了输液的针头,他的手背渗出了轻微的血丝。可能是肌肤太过白皙的缘故,沁着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念及洛伦佐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耐心多半有限,甄唯心中旋即一窒,十指纤纤的手怯弱地搭上了他的掌心。
将手交到洛伦佐的掌心里,堪堪回过神之前,在更多可怕的念头涌过来的上一秒,甄唯借着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孤注一掷地支撑起了身体,双手柔若无骨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甄唯雪白的脖颈脆弱地仰着,长睫无声翕动。
生涩地摸索。两瓣柔软触及洛伦佐的嘴唇,在稍纵即逝的犹豫之后,甄唯将嫩红的舌尖抵了进去。
洛伦佐微微一顿,随即低下了头,配合他的高度,方便他的动作。
与甄唯之间的距离忽而近得连他长长的睫毛都纤毫分明。鸦羽垂下来的阴影如雪与墨之间浑然天成的过渡,骨骼分明的脸庞带着淡淡的透明感,有如出水去雕饰的清丽。
甄唯骨架这样纤巧,背后的美人线如弦紧绷着,薄薄的蝴蝶骨轻盈得振翅欲飞,细腰在洛伦佐双臂之内不盈一握,束在和服之中,禅意静美纤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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