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拥有的头衔诱惑力很大,不是吗?想成为他夫人的人多得不计其数,我能赌新州大半的女人在梦里都这么想过。”
薄丛不惜求佛保佑的妻子,这个位置几乎算得上是年轻女人们的公敌。薄丛为他向新州犯罪率施加的压制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多少组织沦为了杀鸡儆猴的牺牲品。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足以摆明眼前这个人绝非他们能够开罪得起。他看着纤弱得很,要是心理落下什么后遗症,在他那个声名赫赫的丈夫怀里哭一哭,他们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
马库斯愈发面如土色,迟迟意识到兀自对甄唯的桎梏,心有余悸地松开已经将人攥痛的手掌。
“所以,真的是你?”雅各布没停止阴鸷的审视,声音转冷,最后一次确定真实性。
如果属实,为了得到面前这个人的行踪消息,数不清的人在暗处为此一掷万金。而眼下这种状况,比起他自投罗网,雅各布更愿意称之为被迫接过烫手山芋,随时会失手将自己焚烧。
甄唯砚着墨一般幽深漂亮的眼睛微敛着,很浅的笑意稍纵即逝,并不十分真切。甄唯轻声回道:“我很幸运,美梦成真了。”声音还是那样清软,谦逊,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绵弱的委屈。
雅各布一刻不停地设法回想,将他与掌握在自己手里那点可怜的关于薄丛那位夫人的情报消息一一对应。
华国人,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乌黑长发,容色极美,皮肤雪净,眼睛分外黑白分明,干净如洗。
传言中他被薄丛保护得极好,比眼珠子还宝贝。他一直笼在神秘色彩里,在薄丛不留缝隙的荫蔽之下,太多人对这位高塔里的公主压抑着无尽的好奇心。
本该十分遥远的存在,如非必要,雅各布甚至不会主动刻意地往这方面联想。
薄丛是调查局时任高级管理层里最为年轻的一位,通常情况下,能够得上他这个位置的人单就年龄来说给甄唯做父亲已经绰绰有余。而薄丛外表英挺深邃,占尽了混血优势,轮廓线条优越如刻。风度过人,能力更为出众。雅各布一时也想不到还有谁比薄丛更有资本拥有面前美若天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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