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马库斯侧过脸,对着甄唯的发顶,声音近在咫尺,好像从齿缝里恨恨地挤出来。“我该怎么惩罚像你这样愚弄我的人……你想给我一些建议吗,美人?”
他的话音未落,甄唯眼前便猝然一黑,被体能差距悬殊的男人钳住了脖颈,用虎口用力抵着线条流利优美的下颌。
马库斯的手臂钢筋铁骨,肌肉虬结,力量可怖。掌心粗砺的茧磨过甄唯颈间细嫩的雪肤,掐出指印的淡红,给他方才的话语捎带上一些粗暴的性暗示。
甄唯无法撼动他的臂膀,喘息微促,有些吃力。
闭了闭眼,甄唯一字一句地轻缓道:“如果你继续碰我……我的丈夫会让你生不如死。”
甄唯声音轻轻淡淡的,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没有丝毫歇斯底里,抑或是虚张声势的成分。
由于周围的噪音,舱内沟通并不充分清晰。但他干净的声线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穿透力,声音仿佛径直沁到心里。
闻言,马库斯拧眉,心头蓦地一紧,沉默了一下。
能让面前这个弱不禁风,有如瓷做的美人拥有这样的底气,他背后的人显然并不简单。
预感隐约在脑海里透出不祥的轮廓,马库斯指间卸了劲,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却仍然十分强硬:“小宝贝,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要威胁我可不能只用小朋友的单纯天真。”
马库斯脑子里飞速运转,现在回过神来,一些刚才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信息在事后接踵而至。
莱昂·温彻斯特当年一夜之间深入猖獗一时的恐怖组织内部,成功干掉其十二个骨心成员,只有极负权势的人能让他卖命。回想起方才莱昂力求速战速决的样子,应当是急于赶回谁的身旁,鹰隼似的眼睛一直在混乱中迫切地寻找着什么人。
而这个人,本该受到莱昂的贴身保护,基于明哲保身的道理,他们连一根头发丝都完全不应当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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