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委屈道:“我跟陆霖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你们最好是。”
“陆霖没有死,那现在在何处?”
赵靖澜给他们上药从来都是轻车熟路,没一会儿便抹完了穴口,他继续道:“这件事发生得突然,情急之下,也只能出此下策。”
“嗯。”赵靖澜起了个话头,宁轩已经知道了下文,暗凛说陆霖被赐了一杯毒酒,尸体当晚便火化了,这么说来,想必毒酒是假,偷天换日才是真。
“陆霖不仅承认了这件事,还咬死了这是他一人所为。”
宁轩听得微微诧异,如果是有人在幕后布局,为什么陆霖也会承认,难道是受了什么人的威胁。
“庄国维和师从文就在眼前,人证物证俱在,这件事不能拖着不处置。”赵靖澜继续说道。
昨天的一切发生得极为迅速,庄国维气势汹汹地逼问,陆霖斩钉截铁,愿意以死谢罪,赵靖澜完全没有周旋的余地,连一句话都没能跟他说上。
他知道陆霖的性格,一旦逼问不出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先把人保下来,当机立断和陆霖划清了界限,将人处置得干净利落,这才安了庄国维的心。
如宁轩所想,安了庄国维的心,才能确保事态不会进一步恶化,再牵连到赵靖澜在军中的威望。
然而赵靖澜审了陆霖一天,却没审出任何线索,宁轩来时,正为此事头痛不已。
宁轩点点头,知道他来得不巧,但是赵靖澜骗了自己在先,总归不是自己的错处:“唔……那主子也不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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