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一旦收了性便十分听话,翻过身张开腿,屈膝看他,眼中雾气蒙蒙,可怜兮兮地。
双腿间的小花已经被荆条抽得血肉模糊,颇有几分糜烂的凄美感,血丝挂在肿起的肉臀上,疼痛一丝丝袭来,根本使不上力,宁轩努力动了动身后的小嘴,无果,撒娇道:“主子帮我。”
赵靖澜也没再计较什么,伸进两指将玉佩拿了出来,后穴一落空,便是一阵极寒的冷风从肠肉里渗出来,蛰得人生疼。
宁轩皱紧了眉头。
赵靖澜道:“这块玉是当年从昆仑山天池边所得,后来制成了这枚玉佩,属极寒之物,滋味如何?”
原本就空虚的甬道像结了冰霜一样寒凉,热切地希望有跟火热的肉棒插进来消消寒气,这玉佩拿在手里时毫无感觉,没想到入体竟有这番功效,宁轩一时难受,便拿腿去勾赵靖澜,小声唤道:“主子……”
赵靖澜不为所动、一掌拍开:“老实上药。”
宁轩努嘴,心里哼了一声。
“主子不问这玉佩从何而来?”
“你不是都说了吗?”赵靖澜取出药膏,手指伸入穴内,“无非是陆霖以我的名义送给了你。”
宁轩点点头,心道,果然啊,最了解陆霖的终究是他。
“嘶——疼——”宁轩轻轻叫着,赵靖澜的手果然轻了几分。
过了一会,他开口问道:“你跟陆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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