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能倒流,隋遇就是把手剁了也不会碰那匣子一下。都怪他手贱,明知道那船上的勾当,还乱翻东西。
“有……没有,解药?”隋遇每说一个字,就觉得体内的火焰又窜高了些。
罗润衣将腰间的佩剑慢慢抽出,右手放在胸甲的卡扣处,轻轻一按,将硬甲卸了下来。
“大人,此药无解,除了泄出药性,没有其他的法子。”说话间,罗润衣已将身上的衣衫全部褪去,露出刚浇铁铸的身子。
隋遇费力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润衣压在了身下。他缓缓地转动眼眸,视线自下而上扫过这具男子味十足的强壮身躯,喉咙动了动硬憋出三个字:“你这是……”
罗润衣理了理隋遇额角上被汗水沾湿的鬓发,迎着隋遇略显迷蒙的瞳孔,坦诚答道:“我帮大人纾解药性。”
“你你……”
隋遇还没有搞清对方话里的纾解具体是指什么,就看到罗润衣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腿上,挺直背脊,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肉棒。
“嘶……”
罗润衣的虎口和掌心处有多年练剑留下的茧子,那粗糙厚硬的茧子贴上隋遇敏感的茎身上下摩擦,带来一阵阵快感。
铃口处溢出的淫液是最好的润滑,罗润衣用惯常使剑的右手握住粗胀的肉棒,虎口握成圈从底端一点点撸动到顶端,又迅速下滑。一起一落,一缓一快,一紧一松,像是拼命要挤出些东西似的。
隋遇的理智早已在罗润衣触碰到茎身的那一刹那灰飞烟灭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床上响起,隋遇气喘汗流,胸膛不住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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