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返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躺在床上的隋遇便已浑身瘫软,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熊熊燃烧的大火烧个透干。
头脑已完全失去理智的他,胡乱扒开身上的锦袍,手探入身下,握住怒胀的孽根,上下撸动起来。
可惜,两只手越来越使不上力气,最后只能无力地吹在垂落在身侧,任由昂扬的肉棒直挺挺地竖起,铃口处湿漉漉地闪着光泽。
衣衫半解的俊朗青年,白皙的胸膛露出大片。堆叠杂乱的衣袍间,露出尺寸傲人的阳具,正昂扬地向上翘起,紫红色的粗长茎身青筋虬结,顶端不断吐出淫液,闪着诱人光泽。
焦灼的欲望已经升至极限,可惜却无法得到纾解。青年只能无措的躺在床上难耐呻吟。手下的褥子已经被抓得皱烂,可惜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使不出。
罗润衣走进屋子后,见到的便是这幅香艳旖旎的一幕。
他反手关紧房门,脚下的木板突然震了震,随后传来破开浪花的声音。想来,应该是开始返程了。
罗润衣缓步走近,于床边站定。眼前的一幕,对他来时,着实是诱惑。
他无声地吞咽两下,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隋遇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床头,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问话:“罗,罗捕头?”
罗润衣顺势坐下,将手放在隋遇的额头上,为他轻轻擦拭薄汗,哑着嗓子答道:“是我。”
“这,这是……什么药……”怎么让人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罗润衣紧紧盯着隋遇酡红的脸颊,听着半羞半恼的嗔怒,徐徐解释道:“这药是东瀛那边用来害人的下作春药,中此药者意乱情迷,浑身瘫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药性极猛,若是不发泄出来对身体损伤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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