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应星抓住荆作雨的手急切地询问道:“要怎么做?”
他眼睛的光芒是荆作雨从未见过的,好像枯树逢春,他终于抓到了求生的希望。只是因为他跟柳应星说有办法救他的哥哥。
荆作雨盯着他的眼眸,柳应星的眼睛看人总是带着一片雾气,这双多情的眼睛总是教被注视的人产生一种被爱的错觉。
这是荆作雨第一次在柳应星这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里看到渴望,而不是虚情假意的爱意,那是一定是他真正在乎的东西。
他突然就明白了,柳应星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为的是什么了,他只想救出他的哥哥。
“和我结婚。我的配偶享有犯罪豁免权,区区一个陈家Omega,你杀了便杀了。”荆作雨反手握住了柳应星抓他的手,停顿了一下说道:“至于你哥哥,我们结婚那天,会大赦天下。”
“死刑犯也可以赦免吗?”柳应星急切地想得到荆作雨肯定的回答。
荆作雨倒是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柳应星的手,抓着手指亲了一口道:“这取决于你啊,宝宝。”
“宝宝,我已经硬了,帮我舔舔吧。”柳应星被荆作雨拉着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夸张的形状。
第一次口交害怕的情绪还深深刻在柳应星的脑海,他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颤抖着手去解荆作雨的裤带,却被男人拉开了:“把衣服脱了。”
之前两次都是荆作雨帮他脱的衣服,而且当时他都什么也看不见,这次灯光就明晃晃地打在他的头顶。
他低着头解开了扣子,脱去了一件又一件,荆作雨的目光没有移开半寸,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柳应星自己脱衣服。
荆作雨坐在床边,对着脱得一丝不挂的Omega招了招手,柳应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张嘴,努力地把粗壮的性器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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