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里受伤吧。”荆作雨托着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柳应星抱到了床上,又拉着他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
柳应星看着荆作雨眼里的急切不像是假的,又很疑惑,这还是那个三番五次拒绝自己的荆作雨吗?
在自己放弃的时候,荆作雨突然又出现了。
荆作雨把柳应星拉进怀里,埋在他的后颈处汲取他的信息素。温热的气息打在腺体的嫩肉上,柳应星伸出手抱住他宽大的背。
“为什么这几天不来找我?”隔着衣服布料传来荆作雨闷闷的声音。
柳应星心里无语,你之前每天都把我当透明人,现在还来还问我为什么不来找你,舔不下去了呗。
“因为在做这个。”柳应星从袋子里翻出了用掉落的玉兰花做的手串。
柳应星小心翼翼地看着荆作雨的脸色说:“你这次还会拒绝我吗?”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荆作雨伸出手,让柳应星为他带上手串,淡淡玉兰花香中还带着葡萄味儿的Omega信息素。
“我的玉兰花还没开,就被他毁了。”柳应星软软地开口向他抱怨着,“我本来想等花彻底开了,再给你编的。”
荆作雨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就像他们第二次上床一样,柳应星明明已经认出了他却还是装作没认出来似的勾引他。
他杀了陈君时只是因为陈君时辱骂他的死刑犯哥哥。
荆作雨半躺着,带着玉兰花串的手搂着柳应星的腰,活像一个被美人勾了魂的昏君,慢悠悠地开口道:“想救你的哥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