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yAnnV觉得怎样才算时机已到?”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可或缺,天时者,如今明廷皇帝昏庸,不理政事,宠信J宦刘瑾,内外国事悉决于权J,朝堂天下乌烟瘴气,然则弘治皇帝和诸多名臣近二十年打下的中兴盛世,区区天津三卫和北直隶数万教众能扳倒吗?地利者,天津距京师二百余里,朝发夕至,可直捣皇廷,然则反过来想想,京师离天津也仅二百余里,天津若反,朝廷大军同样朝发夕至,转瞬即灭。人和者……”
唐子禾苦笑数声,道:“朝廷终究是正统,白莲仍是草寇,百姓认同谁?如今城里来了一个厉害的钦差,发米发粮开善棚,大手一挥即拨十万两银子犒军,百姓军民皆受其恩,其势正锋芒,我正设法挽回局势,若说人和,今时已不b往日,朝廷刻意恩抚,白莲教已占不了太大的优势……”
马四皱着眉,忽然冷笑道:“如此说来,天津的白莲香堂江河日下,愈见颓势?总坛的几位长老可都等着红yAnnV信火高举,发起义战呢,放眼明廷境内,唯你天津香堂势头最好,如今听你的说法,似乎起事遥遥无期了?”
唐子禾面无表情道:“待打发走了明廷钦差,暗中重新积蓄民心军心,再等一个京师朝堂内乱的机会,那时起事,把握b现在大得多。”
“能将天津香堂打理得如此蓬B0,红yAnnV应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呀。”
唐子禾不软不y地顶道:“天津香堂能有今日,全托我小心谨慎之故。”
马四变sE,重重一哼:“红yAnnV,你不觉得你有故意推诿之嫌吗?白莲教在天津发展数年,声势渐壮,总坛三番五次命你起事,你却总是借故推延,如今朝廷来了个姓秦的钦差,天津香堂更是被打压得丢盔弃甲,红yAnnV何以教我?”
一番不客气的话令在座所有人怒火万丈,堂内众人皆是唐子禾的亲信心腹,见总坛派来的特使如此咄咄b人,话锋里处处针对唐子禾,众人如何不怒?
唐子禾冷冷朝四周一扫,蠢蠢yu动的手下顿时安静下来。
“教使明鉴,最近天津香堂小有失势,只因朝廷派来的钦差不容小觑,此人恩威并施,魄力非凡,既敢痛下杀手,也擅恩抚怀柔,天津被他如此治理,军民皆不敢对朝廷有二心,原本入了香堂的百姓也有许多退了会,可见其yin威之盛,钦差如今还在城中,此时若贸然举事,敢问教使,胜算几何?”
马四冷笑道:“左也是理由,右也是理由,据说钦差秦堪是狗皇帝最亲信的大臣,不但年轻,而且风流俊俏,又听说红yAnnV已住进官衙,与那秦堪朝夕相处,一个是俊朗权臣,一个是妙龄少nV,你该不会对他生了情分,而将我教大业抛诸脑后了吧?”
“放你母亲的P!”葛老五再也忍不住了,愤怒地拍案而起,腰间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已然出鞘。
马四B0然变sE:“红yAnnV,你调教的好手下!”
“葛老五,给我坐下!没规矩的东西,轮得到你说话吗?”唐子禾尖声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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