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禾暗自冷笑,朝马四重重抱拳:“教使莅临,红yAnnV有失远迎,恕罪。”
马四皮笑肉不笑道:“好说好说,本使从蓟州府出发,一路南行,过了京师便发现朝廷对咱们白莲教查缉甚严,不时瞧见有咱们教中弟兄被官府拿住,红yAnnV不曾出迎亦是情势所迫,本使怎会怪罪。”
唐子禾闻言黛眉一蹙。
马四话里有话,表面听起来通情达理,实则暗指她发展白莲教不力,惹得官府花大力气查缉他们,损失白莲力量。
开口第一句话便藏刀匿剑,显然来者不善。
唐子禾忍住了气,当作没听懂,道:“教使来了,便请教使领咱们升香堂,拜无生老母吧。”
马四笑道:“这是自然。”
农庄大门紧闭,数十名天津骨g分子请出了无生老母神像,在马四的带领下,众人五T投地虔诚跪拜,一套经文念诵过后,礼毕起身。
堂中座次有了变化,主位已不再属于唐子禾,马四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唐子禾陪坐一旁,葛老五等教中骨g零散而坐。
大伙儿倒也没条件讲究明廷官场中的虚礼,一个粗糙的小陶碗洒上几星茶叶末儿,再冲上开水,便当待客了。
马四也不嫌弃,端起碗吹了几口凉气,小心地啜了一口。
喝过茶水,马四开口直奔主题:“红yAnnV,本使奉总坛命赶来天津,代总坛问你一句话。”
“教使请说。”
马四神情一肃,盯着唐子禾一字一句道:“天津三卫已有数千人入了白莲教,正是胜券在握之时,总坛问你,何时起事?”
唐子禾淡淡道:“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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