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腥甜气味的清液挂上邵安易的鼻尖,肉缝紧缩着吞吐进出的手指、或是挑逗的舌尖,柔韧的舌尖舔雪糕一样舔食肿起的小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够了……直接做……”
唐远再一次叹气,气息不稳,口齿不清,红色从耳后蔓延到锁骨,身体发热,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也被体温煨热。
邵安易听话地起身,半跪的膝盖都有些痛了,硬起的下半身倒是兴致高涨,龟头试探着往里进,带得周围一圈嫩肉凹陷、泛白,唐远按在肩上的手缓缓收紧,尽力吸气放松,免得受伤。
受伤倒是不会,邵安易事前准备做得很充分,水声叽叽咕咕地响起,由慢渐快。唐远屁股被水箱硌得生疼,啊啊叫出声时湿透的衣摆从嘴边掉落,被邵安易夹在身体和墙壁之间肏,硬挺的性器直往肚子里捅。
唐远总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这些人的尺寸,但每次真枪实弹地干上后还是会被操得崩溃,每次都像重新认识一遍这些狰狞的物件一样。
精瘦的腰腹经过严格的锻炼,这很好,但薄薄的一层肌肉下能依稀看见男人阴茎进出的形状,这不好。
被操一会就开始发蒙,像被人直接肏到了脑子里,视线发散。说不上来是痛还是爽,可能两者的边界本来就不太明晰,整个人木木的,只有身体在发着抖,像被死亡找上门的可怜小动物。
伸长的腿在地面上站不住,摇摇晃晃往旁边歪,邵安易一手扶着腰,一手捞起条腿挂在臂弯上,唐远身体一折,被这一下顶得叫不出声,隔了一会才哆嗦着叫出声,声音听起来有些崩溃了。
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结合处,黏糊糊的清液顺着拍红的腿肉流的到处都是,硬挺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在粗糙的布料上。
握住腰间的手转为抚慰起空闲的性器,唐远屁股一滑,差点掉到地上去,身体沉重地吃进整根阳具,连男人的囊袋都要吞到肚子里去一样。
“嘘——慢点……别急,站稳……”
邵安易哄着他别乱动,身体力行把人往墙上顶,臀部又快又重地操弄,热意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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