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易呼吸变了,从他的视角看下去,唐远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颌,一条转折利落的线条,无处安放的手放到唐远头上,试探着往胯下按了按。
没想进得很深的性器猛地戳到了唐远的嗓子眼,唐远瞬间像受惊的猫一样往后逃,咳嗽时瞪着他的眼神很是凌厉,但是是自下而上的。
邵安易于是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心底话不留神钻出来:“你口活好烂。”
唐远仰头端详他一会,脸上表情大概是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那就直接做。”唐远叹气,伸手从包的侧边拿套子。
到嘴的鸭子飞了,邵安易后知后觉,窘迫地有些后悔,同时对这种错失良机的感觉有些熟悉。
唐远用手给他戴上套,起身脱裤子,半靠在抽水箱上。
昨天才做过的地方略有红肿,干燥而柔软,唐远的性器垂着,显然唐远真的不太想做这种事。
没关系,邵安易半跪在盖子上,弯腰去舔唐远的下体,他自认口活比唐远好多了,起码愿意给唐远深喉,手指分开闭合的柔软阴唇,按上躲在其间的阴核,水红色的嫩肉被挤得变形。
唐远的下面的嘴比他上面的嘴捧场,或者这具身体就是这么敏感。
包里放的润滑液没什么用武之地,唐远自己就能源源不断产出黏腻的水分,腥甜的淫液从隐秘的肉缝里流出,黏糊糊沾满手指和腿肉。邵安易另一只手向上推,牵着衣角递到唐远嘴边,暗示性地摩擦犹带湿意的嘴唇,唐远如他所愿咬住那截衣摆,露出白皙的腹部,腰侧残留青紫色的掐痕。
分量不轻的阴茎在嘴里发硬、勃起,邵安易舌尖舔过系带、铃口,在唐远发出舒服的喟叹时顺着茎身往下舔,略过囊袋、抵达潮湿的穴口,两片柔软的阴唇肉夹着充血肿起的花蒂,用牙齿轻轻触碰就会被唐远抓住头发往外推。
邵安易锲而不舍地在两地留恋,手口并用把唐远伺候得舒舒服服,水都顺着屁股缝流到水箱上,待会得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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