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池年臻可以说是住了下来,虽然他出差的频率时高时低的。他们的交谈很少,因为他们的上班时间错得很开,重合的那部分时间主要在床上。
叶辛野总对常霁的生活表达遗憾,觉得常霁应该从那种生活里逃离出来。常霁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可始终没有迈步走向新生活的勇气。
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池年臻不爱他,池年臻下了床都不愿意跟他多说句话,池年臻甚至在床上都只会笑着说他骚说他水多……
可是当池年臻放出信息素,诱惑常霁已被标记的腺体时,常霁还是会黏黏糊糊地同意池年臻的要求。
每次清醒,常霁都在心里痛骂他的懦弱。
他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白天的焦虑与夜晚的性爱之间徘徊,直到那天早上,池年臻照例起床上班,常霁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迷迷糊糊地黏到池年臻身边,呢喃了一句:“你别走。”
他说完就意识到失态,瞬间清醒,唯恐池年臻毫不留情地推开他。
不出他意外,池年臻说:“你有病啊,我要上班”,可是他的身体却没有离开,甚至还伸手搂住了常霁的腰,靠在身上。
常霁原以为这只是一次巧合或是池年臻偶然一次的施舍,可后来他又试了几次,百试百灵。
只不过每次池年臻意识他醒过来后,都会松开手,起身,下床,上班,所有动作连贯流畅,
就好像搂着他的腰这件事只是一个巧合。
他想:池年臻或许对其他人都很好,只是对他差,甚至吝啬于在他清醒的时候给他一点温暖。
身上有点冷,头昏脑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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