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他,池年臻动作利落地将手伸到他的后穴,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湿了。”
大脑一片混沌,池年臻大小惊人的阴茎在常霁的后穴刮蹭时,常霁才清醒过来一点,他几乎带着祈求,“你,你带套。”
池年臻不理他,直接捅了进去。四年没有做爱的身体非常得闭塞,即便肠腔湿润,也要用力才能顶到生殖腔附近。
“你,你带套……”常霁还在乞求,激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只能思考这一句话。
池年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当常霁的话是破碎的呻吟,他的阴茎还不能插进那块软肉,这让他很烦恼,他的身体记得那块软肉是可以完全打开的,成结的感觉会舒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打开生殖腔。”池年臻说。
“不要,啊,不要,”常霁嘴上拒绝,生殖腔却像反对他的话一样,随着池年臻的冲撞打开了一条缝。
“不要,不要……”常霁说,剧烈的快感让他逐渐分不清疼和爽,他好像在一片云雾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到。
池年臻顶了进去,那块软肉包住了他的龟头,他射进了大量的浊液。常霁觉得一定是他被操得意识都不清醒了,才能听见池年臻说:“怀孕了就生下来。”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屋子里暧昧的信息素和身上的疼痛都告诉他:昨晚的事情不是假的,池年臻来找他的时候恰巧发情期到了,于是他们就顺其自然地做了爱。
他脑袋很乱:他身上有池年臻的完全标记,他们已经结婚了,所以他们做爱很正常,
即便池年臻一点都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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