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湫抽回手,道:“也是,看三爷这体型,的确容易脚滑。”
沈傅湫走后,葛重一屁股坐回太师椅上啃指甲,脸上的表情既愤恨又怨毒的。
他方才想霸王硬上弓,但是没得手。
而一直呆在内室的文喆则走了出来。他听了全程,出来是安慰葛重的,“三爷,您何必为一个小小医师生气。”
葛重扬手将桌上的茶杯打到地上,呲啪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我看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点好脸色,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三爷别生气,动怒伤的是您的身子。”文喆从背后圈住葛重的脖颈,弯下腰去,将自己的脸贴到葛重那张白胖的大脸边上,“我看他就是自命清高,和您摆架子呢。”
“哼,他怎么敢的!”
“他对着您装出一副正经模样,爱答不理的,背地里却和他那个徒弟打得火热。”
“徒弟?那个小孩?”
“不是,他不是带了两个人来吗,是另一个人,那天参加宴席的。”
葛重没什么印象,他那晚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沈傅湫身上了。
“我和那人坐的邻座,您没发觉,我是察觉到了的。说是学徒,可是医术上他只知些皮毛,而且沈傅湫一直在盯着他瞧,那人出去后,沈傅湫也追出去了,这大晚上的,谁知道他们俩后面都干了些什么……”
葛重想起来了,那晚沈傅湫的眼神确实一直在往别处瞥,但他一门心思都在看美人上,所以没朝别处看。他哐地拍了记桌子,什么也没说,但一腔的怒火已是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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