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闻到屋子里有股古怪的味道,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中混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沈医师,快请过来坐。”葛重热情地招呼沈傅湫过去,坐到他身边的太师椅上。
沈傅湫瞥了眼那张红木座椅,没过去坐,站在原地便直接和葛重说医馆里还有许多事情待他回去处理,就不再叨扰了。
葛重一听,立马变了脸色,问他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惹得沈医师不高兴了。
“没有,三爷招待周全。我来这儿本就是帮三爷你诊治的,现在药方子已经开好,且三爷的身体并无大碍,精神头也好,作为医师,我能做的都做好了,自然是该回医馆了。”
沈傅湫微笑着对葛重道,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要不是葛重办的宴席上发生了那种腌臜事儿,乔拙今天也不至于对他这样,令他连日来的调教前功尽弃。
他本想着可以脱离谷主的监视,和乔拙一起在外呆几日的,没成想竟发生了这等意外,他也没心思再继续呆下去,遂来与葛重道别。
葛重当然不愿他走。临到嘴的肉怎么能让他飞走?但沈傅湫去意已决,葛重再三劝说,他也只说明日就动身离开。
沈傅湫转身要走时,葛重不知怎么想的,突然猛地起身,朝他扑了过来。
葛重满身的赘肉都在抖动,沈傅湫侧过身子,避开了葛重,而没扑到人的葛重则一头往前栽去。
沈傅湫暗自咋舌,皱着眉头掐住葛重的肩峰将他往回拽,五指很用力,几乎是嵌进那坨肥肉之中的。
“葛三爷,我就是个医师。你有什么爱好我管不着,但你可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要不是葛重出手阔绰,沈傅湫早就不忍了,现下还给他些体面,也全都是念在银钱的份上。
葛重没得手,心下不甘,却还是挤出一个笑来,“沈医师这是在说什么,什么爱好?哈哈,我就是脚下打滑,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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