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已经两天都没有回家了。
穆栩凉隐隐有些不安,心说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把人砸出了什么毛病来,可每次他去问保镖,保镖总让他不要担心,也不肯和他细说。他甚至提议想去医院看看楚岸,也被保镖以没有楚岸点头不能放他出门而拒绝了。
穆栩凉又着急又无奈,只好乖乖待在家里等消息。
又是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穆栩凉才刚吃完早饭,饭桌都还没离开,门外就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他原以为是楚岸终于回来了,心里头吊着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家政把碗给收了,也听到了门外情况不对,有些担忧道:“门外这是在吵什么?难道不是楚先生回来了吗?”
穆栩凉也有点好奇:“我可以去看看吗?”
“哎呀算了算了,让门外那些保镖们解决就好了,咱们不凑那热闹。”家政一听就连忙摆摆手,嘱咐穆栩凉千万不要出去,免得惹祸上身,就转身开始收拾起别的事情来。
穆栩凉待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门外的争吵声则越来越大,穆栩凉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还是悄悄跑到窗户边上偷偷摸摸地往外看。
院门外停着一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豪车,平常分散在院子里的保镖此刻似乎全部都聚集到了大门处,可惜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到底是来了什么人,穆栩凉只能看到乌泱泱的一堆黑衣人堵在前门,都让他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是自己人了。
房子隔音太好,这个窗子离得又有些远,穆栩凉无论如何都听不清他们到底在争些什么,他只好爬到窗台上,把整个耳朵都贴在窗上,尽力在一片混乱的说话声中分辨出只言片语,猜测门外人的来历。
然而还没等他听清楚几个词,家里的保镖似乎是妥协了,紧接着不等穆栩凉做出反应,大门就猛地被推开,一帮黑衣大汉呼啦啦往里一站迅速排成两排,一对衣容华贵的中年男女缓缓步入屋子里。
楚父先是威严地扫视了一圈,乍一下没看到屋子里有人,正想回头问门外的保镖,目光一转,就看到了还贴在窗子上作偷听姿势的穆栩凉。
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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