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徐澈泓颤颤巍巍地开口,试图唤醒楚岸的一丝意识。
周身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消退了一些,徐澈泓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去:“楚哥!你还好吗?”
楚岸此刻紧闭着双眼,凌厉的眉毛紧紧骤起,头发丝都汗涔涔的,不断喘着粗气,看起来实在非常难受;他的手脚被束缚带紧紧绑在床上,额头还缠着一圈纱布,简直可怜极了。
他的嘴巴不断开合着,从徐澈泓进门开始就不停地在呢喃呼喊着什么,徐澈泓好奇地轻轻把耳朵凑了过去,只听楚岸用沙哑到似乎含着粗砾的嗓音,不断地执着地呼唤着:“栩……凉……唔嗯……栩凉……抱抱我……”
“……”徐澈泓猛地直起了身,原本充满期待和紧张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静静伫立在楚岸的床边,听着床上那个他喜欢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的人,被易感期折磨到意识极度混乱不清的时候不断呼唤着别人的名字,蓦地轻笑了一声。
他轻轻抚了抚楚岸汗湿的脸:“楚哥……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唔嗯……”床上的楚岸无意识地蹭了蹭徐澈泓微凉的掌心。
二人的信息素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整个房间都充满着辛辣的迷迭香和甜腻的橙花香气,任何一个Alpha或是Omega如果此刻身处这个房间,绝对会马上发情,接着就会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不断做爱交合得以去熄灭身体的欲火。
徐澈泓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楚岸的身上,缓缓地去解开他的病服扣子:“……你的穆栩凉是不会出现了,你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能够救你,你懂吗?”
“嗯哈……老婆……老婆我想要……”混乱中的楚岸只感觉到自己燥热的身体好似突然没有那么难受了,有什么人似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轻轻柔柔的指尖挑动着他身上碍事的衣服。
他下意识地以为还是上辈子的时候,每次他的易感期到来,穆栩凉就会故意这样轻缓地挑逗他,让他着急难耐。
徐澈泓的眼神暗了暗,他用双手捧住楚岸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边:“嗯,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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