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
江随好不容易缓过来,慌忙把陆执喊住了。
“嗯。”
陆执脱下西装外套,又托住江随的屁股把他拉回了桌子边。“怎么了?”
江随不知道陆执正在易感期,只是觉得陆执这两次都格外着急。在书房实在有点羞耻,往后撤了撤,江随手撑在桌子上坐了起来:“去床上。”
“没区别。”陆执开口拒绝了他。
“去床上。”江随坚持着,推开陆执,从桌子上挪了下来,拢着身上的睡衣往外走。
陆执易感期做不尽兴,心里本来就在隐隐地烦,被江随接连拒绝了几次,陆执紧走了几步,搂住江随的胸口把江随收进了怀里。
“陆执。”江随刚挣了下,突然头皮一阵发麻。
“哈啊……陆……执。”
陆执粗长的性器插进来,江随忍不住叫了一声。
肉体的撞击声并不清脆,而是泛着粘。江随那会儿被操的流了一屁股的水,现在贴在陆执身上,黏黏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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