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哗啦一声,江随被猛地操了一下,张嘴叫了一声,又久违地大口呼吸着。
陆执把江随的大腿按过去,低着头只顾着往里蛮干。
还是第一次见到江随这副模样。
江随被吻到窒息,被松开之后张开了嘴。陆执知道他本意是想呼吸的,可江随的被操个不停,呼吸带出了呻吟,嘴角的口水一直往下流,压不住声音,躺着叫起来没完。
木制的桌子咯咯吱吱地晃,江随想闭上嘴,又想挣扎着起来,但他腿几乎被陆执按到了脸侧,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
江随的后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被陆执操的汁水飞溅,泛着亮亮的光。
陆执喘着粗气,头低下又抬起来,按着江随的腿挺着腰往里插。江随的后穴被撑的浑圆,鸡巴捅进去时陆执看到江随下意识地想收紧腿,穴口就被他夹紧的力带着一起收缩,在陆执鸡巴上用力地吸。
西裤布料遮挡着,陆执只露出了大半截柱身,剩下的一截操不进去,又一直被江随的臀肉碾来碾去。心里焦躁着,陆执皱起眉头用力他穴里操了一下。
桌子咯吱一声挪了几分,江随被操的整个人都往前推了一截,脊背蜷起,长长地抽了口气。
江随正觉得脚踝快要被捏紫,陆执突然松开了他。
放下腿,江随瘫在桌子上歇了口气,吞了吞口水,抬眼望了过去。
陆执站在桌子前,刚解开了裤扣准备脱外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