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时至九月,暑热在日落后褪去。红霞枕空,悄然水墨,化云为雨,清池浣壁。
莫辽婉转在宽窄幽巷,忽而微凉沁肤,她透过帷帽乌纱,忧虑望苍穹。
若是雨大,戏人会不会因此收摊。
庆幸始终是细雨微蒙,莫辽一路上都在焦虑,直到看见双桥头整齐坐着百来号人,方长舒口气。
阿爹给她的票号极好,头排头坐。
雨水幻光,戏子高歌。蓦地,水袖纷飞,舞台正中漾出个身着白纱的nV戏子,她轻歌曼舞声声怨,看客们目光纷纷被抓去。
莫辽也是看在兴头上,忽而身后响起粗犷男音,“前面的姑娘,能把你的帽子摘了吗?”
阿娘警语过她,绝对不能摘下帷帽,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莫辽亦不作答,微微曲下身子。
引得身后人大为不满,“要么摘下帽子,要么去后排!”
莫辽紧了紧手中票,怎么可以呢,这张票,定是阿爹用不少银换来。
她的不作答,后方的人挥臂而来,在将要打落她帷帽的前一刻,被另一个瞬时抬起的有力臂膀,横空挡住。
“台上的戏不够JiNg彩么?还需你再来加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