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有些胀痛,大脑开始旋转,一些记忆开始一点点蹦出来。
昨天他和品鹤做完以后好像来了个人,不过很快就离开了。模模糊糊地记得中途品鹤好像给他喂过药和粥。
“醒了?好点了吗?”品鹤又一声不响地出现在门口。
“好了……呃……”羿景正回答着,他直接走过来,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额头上。羿景的话音截然而止,愣神地听着他说话。
品鹤摸着他的额头舒缓了口气,“吓死我了,还好烧已经退了。安心养着吧,我帮你请假了。你要是累就再躺躺,饿了我就带你去吃饭。”
“谢谢,我不饿……”羿景局促地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挨得太近,莫名有些紧张。
“这样啊……对了,你昨天说的炮友关系,还算话吗?”品鹤画风转得快,羿景有些猝不及防。
但并没有觉得后悔,他昨天坐的决定倒也不是因为冲动,只是想那么做而已。
“当然了。”他背靠向了后面,目光闪躲着对品鹤说。
品鹤一时之间有些兴奋,一个完全对胃口的炮友,他求之不得。
不过,一切都是有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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