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翻了个白眼,给羿景打了点滴。
嘱咐品鹤一些注意事项后,留下了些药,最后说了句:“你真是畜生啊。”
“嗯?”
品鹤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就见林禾关上卧室的门出去了。
他叹了口气,俯身蹲到了羿景的身边,一眼就看到了羿景发红的手腕处,是被他刚才拽出来的。
羿景微微有一点意识,半眯着眼睛看他。
“嗯?”羿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显然还是昏昏沉沉的。
品鹤探出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无奈道:“你让我觉得我真该死啊。”
“嗯……”
羿景无心地回答了一声,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羿景睁开眼睛看着已经不算陌生的房间,顿了好几秒后弹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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