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亲你。”池林低声说。
“你不是亲了么。”樊山誉应他。
“不够。”池林慢慢爬上沙发,两手抱住他,“想一天到晚和你腻在一起,想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天一黑就关了灯做爱。”
樊山誉忍不住要笑,他能感觉到此刻的池林无比依赖他,也许是表达爱的一种,他说不清,但他能感觉到。
这些爱把人眼窝都熨热了,让樊山誉嘴笨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亲他。一遍遍地亲,直到池林扯着他的头发拽开点呼吸的空。
“想憋死我啊?”池林粗喘着笑。
樊山誉不敢抱得太紧,生怕压到两个金贵的主。他凑上去又吻了两下,这才慢慢抱住池林,撒娇般把脸埋在他肩窝上,使劲蹭了蹭。
“林林。”樊山誉说,“中午想吃什么?”
“煮面条吧,下午还要收拾东西。”池林说,“给你多煎个蛋。”
东西一直收到了晚饭点。今天没叫别人来,毕竟都是自己常用的东西,自己摆地方才能记得住。池林负责他能够着的地方,樊山誉爬上爬下,总算把几个箱子清出来了。
家里三个房间,南面的书房地方最大,墙边摆着池林的钢琴,琴面上盖了层米白色的暗花遮尘布,很有老一辈布置家的那种风格。
阳台晾衣架上还贴心地整了个小小的鸟架,连樊山誉以后的老大爷遛鸟生活都构思好了,有够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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