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坐在他身边,一直绷直的脊背这才弯下来,深深靠进沙发里:“真软,靠着看电影肯定舒服。”
樊山誉把他的碎发拨到耳后,继续给他喂梨:“去书房看过没。”
池林摇了摇头,眼瞧着窗外。客厅两扇落地玻璃门外就是阳台,对着林立的高楼和川流不息的繁华街道。晚上亮了灯就更漂亮了,出小区转一条街就是夜市,花落后的木棉树下,跟着滋滋油声一起冒出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
“你的钢琴搬过来了。”樊山誉说,“前阵子和小祝聊了聊,她明年毕业,说是想去北方读研。”
池林闭上眼睛,靠着沙发的脑袋慢慢滑下来,枕到樊山誉肩上:“挺好的,北方没那么多蚊子。”
怎么忽然想起蚊子了,樊山誉低下头,池林自己把胳膊抬起来,手上一大个蚊子包。
“跟我一块,你都不用点蚊香了。”池林笑着说。
樊山誉把他手牵起来,唇贴在他手背上,吻片刻就变成了咬。池林一动不动,眼看着蚊子包变成两排发红的牙印。
忽然想起了某个暧昧的夜,池林睁不开眼,呼吸渐沉。樊山誉总在无意中把本不暧昧的气氛变得旖旎。他未言明的爱、依赖和怜惜,一切都无所遁形。
池林被他叫着名字,一声又一声,他不知一个人叫这名字叫了多少次,声音的柔里带着小心翼翼。
这个人热切地爱着他。
这种时候池林说不出任何情话来,太多余了,他能做的就是抬起头,紧紧吻住他。
心里的情感将要满溢出来,池林不明白它应该叫什么,似乎只是一种嘴角上扬的冲动。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口,吻或者做爱,或者别的什么,他想要把这份心情告诉樊山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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