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樊山誉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来池林,他们在厨房或者窄小的浴室里做爱,池林身上被他磕得发青,他一边内疚,池林一边哄他。
或者是沙发上,池林一下雨就喜欢和他在沙发上做爱,偏偏X市经常下雨,他一提到雨天,就想起池林。
想起他炽热的温暖的、流下来的汗或者水。
池林走了两个多月,他就在这儿想了两个多月,别说走出来,他现在睡着还会下意识地摸枕边,再猛地惊醒。
挂烫机和空调再没开过,樊山誉冷了就埋进两床被子里,嗅逐渐变冷的池林的味道。
池林对他太好了,好得他都想不出来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放弃,只能这么无谓地想,越想他越好。
怎么就走了。
樊山誉把衣服一团乱塞,扔进行李箱。飞机在下午,他拖着箱子到机场,才进航站楼,外面的天一下就阴了。
还好没下雨,起飞影响不大。樊山誉一上飞机就拉上眼罩,两个小时,下机直接就去酒店休息了。
他拉着箱子登记完,房卡还没拿稳,身边走来一个戴着墨镜的波浪发女人。
她个子不高,身上的香水味很淡,闻味道有些熟悉。
樊山誉没太在意,走进上行电梯里才猛地一下想起来那个香水,他在池林身上闻到过。
味觉勾起来的记忆往往是具体而连串的,他想起了那天穿着裙子的池林,从前他不解的惴惴不安的预感如今都有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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