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双手拥抱这位兄长,他没看见池铭一直没闭眼,像埋伏多年,等待猎物上钩的野兽。
池铭最大的错误与傲慢,就是他让一个人成为人之后,还认为能够驯服他。
上高中的池林进入了盛放期,最灿烂的花一旦绽放,所有人都将被他吸引目光。
声名大噪、广受欢迎,数不清的朋友和善意涌向他,池林接得坦荡又自然,他已经学会了利用自己的优势。
比如结交一个新朋友,比如和池铭讨价还价。
池铭可以容忍他自由生长,但挑衅自己,这是他的底线。从不拒绝自己的池林第一次说出“不”字,是为了认识不到一周的新朋友。
池林开始早出晚归,开始夜不归宿,他和穿着一样校服的同学在海边骑车,累了就停在棕榈树下,一起看慢慢从海上升起来的繁星。
他不需要一个完全掌控他的人,他想像那些同龄的朋友们一样,去更远的地方。
他自己联系了留学机构,得到消息的池铭从学校翘课回来,一架打得房子里一团乱糟。
他们两个,一个藏着自己的控制欲,一个藏着日渐丰满的羽翼。于是有一天,外表掩饰的壳剥落了,冲突也来得尤为激烈。
池林流了鼻血,他被池铭按在地上,头脑磕得发昏。
池铭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啐了口血,居高临下地望着池林。
他们的第一次就是这么发生的,没有润滑,没有扩张,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池铭直接破开了他的身体,不顾他疼得脸色发白,揪着他的头发问,你还想不想走?
想啊,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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