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垫了好几层垫被陶美心还是觉得身下硌得慌,拿出手机胡乱翻着,手机卡早早扔了,聂小山家也没装无线网,什么也玩不了,心情愈发烦躁,过了很久才睡着。
翌日天刚蒙蒙亮,陶美心就被院里鸡的打鸣声吵醒,她气得张嘴就喊“傻子”,结果偏头发现傻子被窝早已没人,她只得从带来的旅行箱里找到了耳塞塞上继续睡去。
等再次醒来已日上三竿,陶美心走出屋子洗漱看到聂小山正在厨房忙活午饭,院子里小山娘和一个妇人在择菜,那妇人手语明显没有聂小山熟练只会简单比划,看到陶美心出来立刻招呼道:“小山媳妇起来啦?”
“您是?”
“住隔壁的邻居,你喊我吴婶就行。”
吴婶话也不多,但对陶美心的好奇是掩饰不住的,问了几个关于她以及她和聂小山怎么认识的问题,都被她不咸不淡地敷衍过去。倒是她套出了吴婶的不少信息,他们一家是前几年从别的村搬来的,丈夫给人开车拉货经常早出晚归,她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经常来陪小山娘“说说”话。
几人一起吃完饭,陶美心跟着聂小山进了厨房,看他在洗碗收拾却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反倒在一旁嫌弃旱厕和没地方洗澡的不便,又抱怨没有梳妆台、衣柜等家具。
聂小山一直闷头做事没说什么,但第二天陶美心醒来就看到一个还没喷漆的木质桌子带抽屉,聂小山在一旁问她要什么颜色。
其他的家具聂小山也三下五除二搞定,和店里买的相差无几,甚至做工还要考究。不仅木工活,瓦工、电工、水管工他全部一人包办,因陶美心没要彩礼和婚礼,聂小山心有愧疚,所以陶美心提的要求他都尽力满足,单独为她建了一个淋浴间和带马桶的卫生间,准备趁着农闲的时候全部弄好。
于是,家里这些天都是做工的噪音,陶美心吃完饭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溜达。路过一家看到院子里几人正在搓麻将,她忍不住上前观望,很快就加入了牌局。她之前在会所当陪酒女时,客人有需要的话也会陪客人打牌。她天生头脑灵活,嘴又甜,即使是赢了钱,赶忙说几句好听的哄着,几个男人自然也就不计较了。
半个月下来她竟是把破屋改造的成本赚回来了。
好景不长,这天牌刚打到一半,冲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气势汹汹地指着陶美心。
“就是这个贱人,勾引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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