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勾引谁了?”“马有田!他天天跟你打牌,成天活都不干,家都不要了!”
“你不能因为你男人输了钱就来泼我脏水吧?!”
“就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你没来之前他老老实实一人,现在呢?偷家里的钱去赌啊!我苦命的娃啊~现在连上学钱都没有了啊!”
马有田的媳妇一屁股坐在地上高声哭喊,引来不少村里人在院外围观。而马有田在牌桌上畏畏缩缩地低着头,即没有帮陶美心分辨两句的意思,也没有要拦他媳妇的样子,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眼看地上的泼妇越骂越难听,外头看戏的人也越来越多,陶美心起身甩下一句“今天赢的不要了,以后栓牢你男人!”就扭头走了。
后从吴婶口中得知,这马有田是入赘的聂家村,平时都是他媳妇说的算,他那媳妇也是村里有名的悍妇无人敢惹。村里现在到处都是陶美心勾引男人骗钱的流言,吴婶的话里话外也是让她别出门去招惹是非。
但陶美心可咽不下这口气。
某日下午,趁聂小山去下地干活不在家,陶美心顶着一脸清纯的妆容,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自家院门口,手上拿着一根豇豆装模作样地择菜。
看到马有田拿着农具路过,她立马把脚边装菜的盆打翻,“哎哟”叫了一声,蹲下身去捡。没捡两下,头上一片阴影,旁边马有田走过来蹲下帮她捡。把菜往盆里放的时候两人的手碰到一起,马有田只觉得触到了一片柔软滑嫩的肌肤,猝不及防地抬起头,又正对上了陶美心因俯身而露出的乳沟。
陶美心其实长相一般全靠化妆技巧,现在流行的“白幼瘦”审美她最多占个“白”,身材丰腴,但好在前凸后翘。她清楚知道自己的优势,此时就肆意地展现出来。
她瞥了一眼后面屁颠屁颠跟着她的马有田,走路的时候刻意走得风情万种,马有田盯着她的眼神都直了。
她借感谢之名请马有田进屋喝水,没说几句就露出一脸忧愁的神情,楚楚可怜地看着马有田,说话声音也娇弱万分,“马哥,你媳妇天天那样说我,我快在这村子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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