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承受不了猛操的穴,现在和龟头调了会儿情,又丝丝缕缕酸痒起来。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好骚,好难受,好想要。
想要那根粗长滚烫的肉铁拔出去,再狠狠捅进来,浩浩荡荡冲击上那块骚心,痛痛快快地摩擦肠壁。
让阿盛把他操烂吧,让阿盛把他操死吧。
和阿盛死在这里,也算圆满了。
阿盛,我的阿盛。
36.
阿盛这两个字很好听,先是咧开唇角张开嘴,然后嘴唇卷成一个半圆,舌头一卷一翘,这个名字就从唇齿间翻滚出来。
他每次喊阿盛,都是用刚从心头滚过一遍的那口气,带着心间的余温叫出来的。
阿盛,他的阿盛。
身后的人似乎很喜欢他一直这么叫他,重新又发了力。期盼许久的快感卷土重来,他殷勤地扭腰去迎合那根肉棒。
好喜欢,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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