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白金瀚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在沙发上。”
“哥那次被操的很爽是不是,还喂了阿盛吃好多奶油,阿盛那次就想,以后要天天这样操哥,天天让哥喂我吃奶油。”
“哥真好操,阿盛真好用,阿盛生来就是操哥的,就是用来让哥爽的。。。”
阿盛的话越说越多,也越来越色情,高启强心里觉得听不下去,身体却很喜欢这样的刺激,穴肉不自主地夹得更紧。下身直挺挺的性器被撞击的甩动,腺液跟着被甩飞出来,有几滴甩到他自己的胸膛上,他恍惚间竟然想着,这些东西阿盛会很喜欢吃。
被弟弟反剪双手跪着操干的姿势,爽到要炸开的软肉,甩飞的性器,滴落的淫液。
这一切果然就像两人第一次交合的时候一样。他想到两人第一次做爱乱伦的情景,那一次万劫不复,他心甘情愿跟着弟弟坠入地狱。背德的刺激感促使穴肉进一步夹紧蠕动,肉棒越来越频繁的摩擦带动快感急速攀升,他觉得自己就快被操射了。
“啊啊。。。阿盛。。。”
这么多次的交合,阿盛已经能听出来哥这次期期艾艾的呻吟是要高潮了。他慢了些速度,低头去问,“哥要射吗?还是要再和阿盛做久一点?”
“不要,不许让我射阿盛,还要做。。。”
阿盛随即咬咬牙,硬压下继续抽插的欲望,慢下来,把肉棒用力顶进深处,原本猛烈的抽插变成了肉棒和穴肉的耳鬓厮磨。
他把肉棒泡在水汪汪的穴里面,慢悠悠地试探着刁钻的角度,用龟头对那团骚心不断碾压。
高启强从腰背到脚趾都不可控制地蜷曲着,和大开大合的操干不同,这次是钝刀磨肉,拖泥带水般的快感。龟头死死地捻着骚心不放,撩拨着软肉吐了一波又一波的水,但是又给不了那让他头皮发麻的冲击,他从穴眼里一路酸到腰身。
后穴和前茎同时滴落一滴淫水,而身后的人还在好耐心地轻拢慢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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