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哥的生命里出现了很多人,哥就不再管他了。所以他有时候庆幸自己贩毒、庆幸自己不争气,因为自己不争气的那几次,哥提的要求最多、打他最凶,也让他最爽。
现在,哥终于又要命令他、管教他了。
他要让哥知道,他有多情愿雌伏在哥脚边,又有多喜欢被哥掌控被哥管教。小盛是最适合被调教的,因为只要能取悦哥、能让哥以后多碰碰小盛,小盛可以去死。
哥要怎么用我都行,小盛最乖、最好用了,哥的每一口奶油都不是白喂的。
心思像小狗一样,人也变得像小狗。头低低地埋到胯下去,屁股却高高地翘起来,摇给哥哥看。
他虔诚地双手捧着哥的性器,毕竟这是他最爱的人此刻需要他服侍的东西,用从未有过的细致和敬意,吻下去。先从大腿开始,用绵软的舌头慢慢濡湿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来到那两团囊袋下。
他备好一团唾液,用舌尖捧着,轻轻舔上一颗,囊袋微凉,他就微微张口把刚被心口温热好的气息喷洒上去。第一颗被舔软舔湿了,他就偏过头去伺候第二颗。
同时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柔柔握住柱身,轻轻撸动着,另一只手就在哥的大腿内侧流连,每次指尖轻轻划过那块敏感的肌肤,哥的喘息声就重一分。
鼻尖被粗硬的毛发扎着,偶尔丝丝缕缕的刺痒,带着浓郁的哥的体味钻进他肺里,反而刺激他自己的性器更狂热地吐露腺液。
他不耐地扭扭屁股。
好难受啊,好想干。可是哥还没有被服侍好,还不能得到奖励。
他这么想着,舔弄地更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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