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阴茎现在不受钟会的控制,每回龟头戳到的地方也不一样,肏透了母猫用来交配的阴道里的每一个角落,所有隐秘的褶皱都被撑开,里面的淫水从被肏软的穴肉里不停地流向穴口。他们的交合处狼藉一片,湿答答的阴茎每捣弄一次,穴肉入口处的淫液都被捣成更多的白沫,粘附在被撞得发肿的小阴唇上,中间只探出了一颗肿胀的小阴蒂。原本就像馒头一样的大阴唇好像变得更肿了,又软又湿。无毛的阴阜使他们的交合处毫无遮掩,任何一个人来到这里都能看见这淫荡的一幕。钟会的奶子很小,却很柔软,他被男人的腰腹撞得向上抛起时,小小的奶子也一同向上甩,落下时顶端的奶头也一晃。他的身体表现得越是淫荡,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冷淡,好像那两充血的乳头不是长在他身上一样。作为公猫性征的小阴茎完全没有用处、,只是在女穴被操得流水时,负责一甩一甩地射出精液。邓艾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射精的,当他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钟会的女穴,这只猫是公是母好像也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它的小穴又软又好肏,让人想把鸡巴一直放在他的小穴里,直到把这只小母猫肏到怀孕。
高潮中却还在不断被肏开的穴肉让钟会的喉咙里再次溢出了含糊的呻吟,这些细碎的呻吟里有一点被压抑的泣音,也被肉体拍击的声响隐去,邓艾能看见的就只有神灵那双被黑色眼线和蓝色眼影描绘得在发亮的猫眼,他俯首凝视自己,瞳孔在令人失神的快感中放大,没有感情得像两颗漂亮的半透明珠子。这样美丽又傲慢的生物现在被一根普通人类的鸡巴肏得浑身颤抖,穴肉一波接着一波地颤抖,淫水像泉眼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穴肉深处涌出来。邓艾双拳紧握,性交的快感不分雌雄地将他们淹没,他同样也濒临射精的边缘,只是他越是肏弄神灵的骚穴,就越是想将快感延长得更久。他预感自己射精后也不会得到休息的时间,不如趁现在鸡巴硬多肏一会。
快感像一根药杵一样捣弄那些已经湿软的穴肉,将这个淫贱的肉穴捣得乱七八糟。
龟头一直在顶撞穴肉深处的宫口,渐渐竟然撞出了一条小缝,原本闭合的软肉中央像是陷落进去一团棉絮。骑在邓艾身上的母猫呻吟声变得尖锐,又很快因为不曾停下的肏弄叫不出声,变成剧烈的喘息。他的小腹深处又酸又痛,却每被撞一下就浑身酥麻,这种快感之下那一点轻微的痛苦也像是浇在蛋糕上的巧克力碎,他吃下去只会更快乐。这根鸡巴在钟会的体内入得越来越深,性交的快感比魔法还令猫沉迷,,让他根本没有毅力把自己的骚逼和这根肉棒分开。都是令他快乐的东西,肉棒跟逗猫棒又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呢?或许只在于这根粗大的东西可以被吃进他的小穴里,还会自己动。
快乐麻痹了他的警惕,也或许神灵并不介意为了一场性交而付出受孕的代价,那根在他体内勃勃跳动的肉棒在一次冲刺后撬开了他的子宫,塞进这个未受孕状态下只有小小一团的地方。钟会浑身绷紧,尾巴上的毛炸开,他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收拢不及的舌尖就向下滴落了涎水,他喘息着,鼻腔里也闷哼出声,抓在邓艾胸膛上而肉垫爪子都露了出来,挠得那件仅剩的探险装上都是抓痕。他的小穴里软肉疯狂绞紧,子宫还是被一下接着一下地撞着,临近射精边缘的阴茎动得很快,竖起的猫耳里都是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跳声,血液涌动的声音在此刻被不停放大,让他疑心那其实是鸡巴撞在自己子宫内的肉壁上的声音。这种错觉令他紧张又敏感,被塞着鸡巴合不拢的肉穴已经敏感到了不能再敏感的地步,只是把鸡巴放进里面就开始产生源源不断的快乐。
邓艾被穴道内无处不在的软肉吸得头皮发麻,没有办法再忍耐,最后冲刺了数十下,抵在那个小小的子宫里射出了精液。他自从跟着探险队来到埃及后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哪怕刚刚才射过一次,这一次的射精量也还是很可观。精液的温度要比小猫被肏热的子宫内壁的温度稍稍低一点,钟会却还是觉得烫,那些液体一点碰撞也被他敏感的肉壁无限放大,龟头每跳动着射出一股精液,他就颤一下,两腿直打哆嗦,暗自想为什么人类射精的过程也这么漫长。他不知道自己的尾巴垂下来后在邓艾的腿上扫来扫去,扫得邓艾也在浑身发痒。
钟会舔了下嘴唇。
他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把那根阴茎从小穴里拔了出来,一同被放出来的还有少量的精水和透明的淫液,淅淅沥沥地从暂时合不拢的小穴里落下来,浇在半软的阴茎上。更多的精液被闭合的宫口锁在了他的子宫里,使他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隆起。钟会迅速地从高潮后的眩晕里冷静下来,骤然空出来的小穴却在发痒,他用双腿并拢,脚一直伸到邓艾的双肩上,恶劣地用猫爪去踩邓艾的下颚,肉垫按在邓艾的脖子上,锋利爪尖可以碰到邓艾的喉咙。
那根阴茎被他夹在大腿的软肉里,紧紧贴着自己的阴阜,大阴唇被分开,还在充血状态下的阴蒂蹭过鸡巴时,肉贴着肉摩擦的快感舒缓了花穴里的空虚。钟会的大腿并拢后的深度足以包裹住那根阴茎的大部分,只剩下一小段紫黑色的茎身和还残留着两滴精液的龟头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被猫用毛茸茸的肉垫拍打。
钟会用花蒂蹭了几下进入休憩状态的阴茎,用自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浇灌这只垂头丧气的蘑菇。阴蒂蹭到龟头的快感让他的大腿在打颤,腰部发软,他用龟头沾着自己的淫水,把那些湿乎乎的液体涂满了自己的股沟。花穴后还没有被造访过的后穴穴口开始翕张着想要吞进去什么东西。但是钟会把自己的尾巴放在重新勃起的阴茎旁边比了比,显然这根阴茎要比他的尾巴还要粗,钟会不确认自己的后穴能不能一次吞进这么大的鸡巴。贪心的小猫舔了下嘴唇,那张英俊的面容上眼睫低垂,注视着鸡巴的目光凝重得像是在思考玛雅预言。
他最后还是坐在了那根鸡巴上方,用自己的后穴对准了龟头的顶端,慢慢向下坐去。在吃进去整个龟头后,他解开了对邓艾的全部束缚。
邓艾并没有第一时间动弹,让钟会有些不满,他用肉垫拍了拍邓艾的大腿。邓艾会意屈起双腿,两条分开的健硕大腿在钟会的背后舒适地像他专属靠背,他满意地爱抚男人黝黑大腿上的健硕肌肉。邓艾的肤色比他人形的肤色还要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比他粗壮,自然界雌性总是更喜欢有力量的雄性。当钟会摸着这些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的健硕肌肉,知道这条大腿在奔跑跳跃时可以怎样轻易地绞死敌人的脖颈,这种致命的危险性令他更加满意这次的交配对象。钟会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看上去与他尺寸完全不符的大鸡吧吃得尽根没入他的屁股里,里面尚且干燥的温热软肉紧紧贴在阴茎的柱身和龟头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饱涨痛感。他的小腹上再次出现了被龟头顶起的凸起。
钟会不甚在意地甩了甩尾巴,他摇晃着腰,让那根阴茎在体内转着圈地碾开软肉,去触碰藏在穴肉里的敏感点。很快,原本就处在发情期里的后穴开始出水,这个原本并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开始诚实地向身体的每个角落传递快感。粉色的肉垫踩在邓艾的胸膛上,伸出的爪尖又从男人胸肌中间慢慢滑到了他的腹股沟,陷入那些蔓延至囊袋上方的乌黑阴毛。他踩在这里,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看了一眼邓艾,像是在问一只人类怎么能有毛毛。他吃鸡巴吃得越深,被肏开的穴肉也就越多,藏在穴肉中的敏感点每次被碾过都会带来快感。钟会骑在这根鸡巴上,踩着邓艾就像在踩他的玩具,他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手臂撑在身后,腰肢和屁股一起用力,一晃一晃地将这根鸡巴含在后穴的软肉里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