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欲望而觉得难受,眼睛却没法从那只正在舔他的鸡巴的小猫身上挪开。欲望越是鞭打他,邓艾就越是因此感到快感。钟会用肉垫扶住这根被他脸颊蹭得歪向一边的巨大阴茎,眼睛满意地眯起,在此刻觉得男人的鸡巴和祭祀他的图腾一样可亲。他舌头弹动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舌尖去刺激邓艾龟头上的精孔。快感像电又像水,从小腹里汹涌向邓艾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这个老实的男人抬头就可以看见金字塔高高的穹顶,火焰映照出沙石上描绘着的过往人们祭拜神灵的壁画,那上面有无数双用白色颜料描绘出的眼睛,此刻好像都在盯着他,注视着他和他们祭拜的神灵的淫行。他身上流淌下热汗,布满汗渍的皮肤和身下的粗糙沙粒磨得生痛,这一点轻微的疼痛缰绳般勒住他岌岌可危的理智。提醒他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又是在和怎样一种生物做这种原本应该只存在于夫妻之间的情事。
过于真实的感受使邓艾没有办法把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当成一场普通的艳遇。他也没有办法觉得恐怖,只是像古代那些在梦中误入仙人洞府的书生一样,因为亵神带来的背德感,和某种足以使人失去理智的淫荡氛围,鸡巴变得比以前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更硬。钟会含住了他的龟头,他能看见的就只剩下那两瓣高高翘起的翘臀,又肉又圆,却因为窄小的骨盆和细细的腰部刚好相配,扭动时会一起甩动后面高高翘起的银白尾巴。那条尾巴就长在臀肉中间,从脊椎的尾端延伸出来,毛茸茸的,扭动时会扫过低伏的背部,浅色的猫毛和赤裸肩背的深色肤色对比起来格外得色情。男人总是喜欢用鸡巴肏服任何他们从前没肏过的对象,使他们总是对异域美人和妖鬼神仙情有独钟,这种额外的色情显然同时包含了两样。
邓艾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含进去一个湿热的地方,猫口腔里尖尖的犬齿还会刮过他柱身上的青筋,带来比舌头更鲜明的疼痛。这显然是属于猎食者的牙齿,尖锐锋利,能够大张开的下颚赋予了他过人的咬合力,可以轻易从他的猎物身上撕咬下任何一个部位的皮肉。可是现在这张嘴却只是用来为一名雄性人类做深喉口交,喉咙深处的软肉收缩着,挤压着这根尺寸有些过于巨大的鸡巴被含进口腔里的部分。
钟会听见邓爱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意识到了自己猎物的激动,不由俯身将龟头含得更深。他的喉咙细窄,龟头突入进去后会在外部的咽喉处顶出一个凸起,随着他向后退开又消失。他用猫爪子去玩弄柱身底端的两个囊袋,这两颗沉甸甸的、圆圆的肉球被猫放在爪子上,用收起爪尖的肉垫推来推去。他每次给邓艾做深喉已经吞到了很深的地方,可是露在外面的柱身却总是还有大概三分之一。钟会的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舌尖尝到的都是阴茎的上汗渍和流出的前精混合的腥味,还有属于雄性的、只有发情时的母猫才能闻出来的骚味。他做这种动作出乎意料的熟练、有技巧,相比起来反而是邓艾对快感显得生疏。可能是因为从前没有人愿意给他做这种事。在钟会用自己的尖牙咬住龟头的下端,舌尖伸进龟头顶端的精孔里,将这里撑开舔弄的时候,邓艾的眼前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快感炸开在他的脑海里,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坚持多久就射出了第一次精水。
钟会将这些白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才直起身,含在口里的精液被他直接咽了下去,一点也没有剩下。他抬起头,看见邓艾刚刚射完精的阴茎变得软了,蔫头耷脑地垂在两只肉垫的中央。哪怕是刚刚吃完精液,钟会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他的尾巴从屁股后面绕过来,灵活地将这根软趴趴的阴茎环住,一用力就将阴茎扶起,比肉垫更灵活地开始飞快地上下套弄。尾巴上全都是硬硬的短毛,套弄时比肉垫还要更能刺激阴茎,痒、痛、爽纠缠在一起,和那些短毛一样扎进邓艾的肉里。那条银白色的尾巴套弄到顶端时,只露出一个肉色的龟头,像是一个毛圈,套弄到底下时,又露出深色的柱身,猫毛还会碰到底端刚刚射过精的囊袋,邓艾的一颗心也随着那颗尾巴上上下下。
猫骑在他的身上用尾巴玩弄他的鸡巴,使他变得像一个超大号的猫玩具。
刚射完的邓艾比刚刚从容了很多,甚至有闲心去想这样也不错,至少被猫玩弄也很有快感。
钟会换了个姿势,一屁股坐到了还在放空的男人脸上,他的屁股上都是肉,猫的骨架子又轻,坐下来时并不疼。邓艾的眼前一片黑暗,面颊上压着的都是软肉,又重又软,紧紧贴在他的脸上,鼻梁刚好嵌进了股沟里,嘴唇的上方就是随着分开双腿露出一条细缝的饱满阴阜。他看不见,是用舌头舔到的,这个位置刚好直接就可以舔到肉穴入口,舌尖甚至能刺进一小段的肉穴,尝到的都是淫水,没什么味道,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邓艾觉得有一股很淡的腥甜气味。
……真见鬼,谁能想到他有一天会被一只猫骑在屁股下面舔对方的逼?世界上最末流的冒险也不会这样写,而邓艾甚至没办法动一动双手去捏一捏那两瓣肉屁股。他只能听见猫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叫春声,鼻子被晃动的软肉不停挤压,舌头上沾得淫水越来越多。重见天日的时候,邓艾甚至有一点怅然若失。
钟会很快发现刚射完的阴茎没法很快地重新勃起,他盯住这根不听话的肉棒,深棕色的瞳孔里泛起了一阵紫光,不知名的符号快速地从他得虹膜中闪过。邓艾耳朵里听见了细碎的声响,仿佛是含糊的咒语,这些似乎含着魔力的声音像是一道热水注入他的血管,流淌过跳动的心脏迸发到他的全身,最后又一股脑涌向他的下腹。原本半软不硬的阴茎飞快地挺立起来,重新变得胀痛,龟头在一涨一涨地发疼,囊袋收缩,柱身里像是被重新灌满了精水,面迫不及待地想要喷射。他看见钟会的眉毛扬了一下,又重新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只有红红的脸颊显示着这只猫化的神灵也在被情欲困扰。
情欲像蛇一样缠绕上他们彼此的身体,并且将二人越绞越紧。邓艾浑身上下可以掌控的地方好像只剩下一根鸡巴,其余地方虽然还保留着触觉,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束缚在原地,像是祭品被放上了供桌,只能任由神灵享用。猫猫的肉垫是没有办法做出精细动作的,介于人类和猫咪之间的少年也没有办法准确地分开自己的阴唇,他只能大叉开自己的双腿,使中间的那一条肉缝微微裂开一个缝隙,像是一个饱涨的小麦馒头上被人用红糖画出来一张小嘴,软肉中间咧开一个软软的口子,里面滴下透明的淫水。注视着一切的邓艾脑袋里感到一种轻飘的快乐,浑身的皮肤却是绷紧的,高涨的性欲使他的目光盯着那个悬空在他鸡巴上方的小穴,凶狠得就像饿狼盯着生肉,当他注视着少年就这样大张着双腿,将屁股一点一点地沉下去,被撑开的肉穴软软地含进去他的鸡巴,邓艾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咽下了一口津液,却只觉得更干咳。
湿热的软肉在进入的一瞬间缠裹上进入的龟头。钟会让自己的上半身趴伏在邓艾的胸膛上,脸颊贴着男人壮硕的胸肌,伸出舌头去舔弄男人乳肉顶端的两粒乳头。他肉感的小屁股摇晃着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邓艾的阴茎,穴肉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可这些淫水全部被将阴道塞得满满当当的阴茎堵在里面,一动小腹深处就在咕叽咕叽地响。他套弄鸡巴的动作还是很快,坐下时肉肉的大腿和屁股一同撞在邓艾的大腿上,软肉一撞就是一晃。猫舌头将邓艾的胸膛舔得湿漉漉的,舌头的主人看着这个男人在欲望下全身用力却无处抒发,那些力气都被堵在了那根塞在他小穴里的鸡巴里,把钟会的小穴捅得又湿又热。
猫的喉咙里发出觉得舒服的呼噜声,他原本套弄邓艾阴茎的动作就很快,但随着欲望的加深和快感的增加,他摇动自己那个肉肉的屁股的动作还能变得越来越快,一同被摇动的还有他毛茸茸的尾巴。钟会几乎是在把邓艾当马一样骑,他的腰又细又韧,比起来邓艾的腰比他两条腿并拢在一起还要粗。这种鲜明的体型上的对比总是很难不令人怀疑——这只猫猫神的年龄是否还够不到神灵成年的标准,那他推倒一位正值壮年的成年男性,用自己淫荡又稚嫩的肉穴吃下对方的鸡巴,身上最软的一张小嘴里含进男人身上最坚硬的一个部件,这种行为也就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点洛丽塔的暧昧色彩,让邓艾错觉他是可以掌控的。可是事实是他不能,钟会的腰扭动时穴道里的软肉还会一嘬一嘬地含那根被包裹在肉里的鸡巴,爽得邓艾腰眼发麻。
可能是这根又硬又大的鸡巴将钟会伺候得还不错,猫灵活地尾巴拂过了邓艾的腰部。邓艾感受到腰腹以下一直束缚他的力量一松,立刻就开始向上挺动腰部。男人的腰腹上有着比钟会要夸张得多了的腹肌,长久压抑后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也比钟会自己套弄时要更强,龟头恶狠狠地冲进了穴肉深处,撞到了之前从没有到过的地方,宫颈的入口处。这里仿佛是另一张小嘴,嘬住龟头顶端轻轻一颤,邓艾和钟会都停顿了一瞬,浑身发麻。钟会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让人疑心他的小腹里被男人种下一颗硕大的种子,要在他的子宫里生根发芽,从他的血肉中破土而出。钟会的嗓子里溢出了一声哭叫,声音发颤,又湿又软,母猫叫春的声音跟这一声呻吟也差不多。他不得不用手扶着邓艾的腹肌,稳住自己被顶动得不停晃动的身体。他的另一只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几乎每次那根阴茎都会隔着皮肤顶在他的掌心,又很快随着抽动的动作向后隐没,这种像要被肏坏一样的脆弱感给予了他自己被这根鸡巴肏服的错觉,让快感和他发烫的掌心之间也只隔了薄薄一层皮肤,在每次被肏弄时晃荡着要满溢出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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