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气血上涌。他娶过老婆,当然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当他用自己又黑又粗的手指摸上那个长在钟会身上的、原本应该只属于女性的器官,他跟钟会间的属于养父子的界限也在无形间崩坏,这世界上有哪个养父会去摸自己儿子的逼?可他触到那两瓣一根毛也没有的雪白软肉,指腹像是要陷进肉里,仿佛是在摸一团光滑棉絮。他拨开它们,看见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从闭合软肉间缓慢沁出一滴暗红血珠的穴口。他着魔一般用手指碰了碰穴口的软肉,指尖陷进去了一点,经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出来。
邓艾的鸡巴一瞬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疼。”钟会低低说了一声,才将邓艾从某种幻想中惊醒。钟会看着这个蹲下后也像铁塔一样的男人慌乱起身,看见他被阴茎顶得拉链不堪重负的裤裆,看见男人急急忙忙转身,丢下一句“我去给你买东西!”就落荒而逃。
他将还挂在一只脚脚腕上的内裤踢得更远,哼笑了一声。
刚刚被男人粗糙指腹摸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痛中又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邓艾无法确认自己关门时听到的那声哼笑是真的有过,还是只是他因私心而生出的错觉,而现在他似乎拥有了触碰真相的机会。
钟会的心智变低了。
他在得知钟会怀孕并且不准备打掉时就做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准备,甚至包括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的一床花棉被,用来给钟会垫腰和保暖。但由于这床棉被过于挑战钟会的审美,被在外面又套了一层白色被套,现在还放在钟会的床上。总之,那些准备告诉邓艾,现在这种状况对于孕母来说是正常的,虽然并不是百分百,但确实有一部分孕母会在孕中期因为未知原因,在怀孕期间智商下降到孩子的水准,具体情况因人而定,恢复时间也因人而定,最晚持续到生产。
但在当时,邓艾从没想过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在钟会身上,钟会看起来就是那种会一直让自己保持聪明的那种人。
钟会已经因为他略久的沉默不耐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没用力气地踩在他的脚上,问他:“邓艾,你进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邓艾摇了摇头,说:“无事,只是来喊你吃饭。”
他们和平地吃完了一顿饭,在原先的时刻表中,饭后是邓艾收拾碗筷并洗碗,钟会回房午休的时间。但今天钟会躺在了沙发上,邓艾洗完手,出来时就看见钟会坐没坐相地瘫倒在沙发里,他侧卧在沙发上,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台,不知怎么就调到了DVD频道,看见屏幕上开始出现模糊的夜间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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