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帐篷里，申鸣抱着薇薇，两个人都没脱衣服。申鸣的手隔着衣服轻抚薇薇，她的心绪平静下来，快要睡着了。

        到达猎场后，先行的队伍已经扎好营。按照战时的习惯，把帐篷排成长方阵，四周挖排水渠，中军大帐下垫黄沙，四面围布缦，帐篷一侧备有信号烽火。

        周昌去忙自己的事情。申鸣带着薇薇在树林里走走，又在河边坐了一会儿。

        在薇薇看来，申鸣言之无物，和他基本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他在野外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一会儿给她掏个鸟蛋，一会儿给她采个野蕨，都是薇薇没见过的，也觉得很有趣。

        申鸣知道自己不善言谈，便不卖弄口才，以直对直，明摆着就是故意讨好薇薇，带她去看打猎的筹备，给她讲列国的武装，知无不言。一来二去，终于和薇薇熟络起来。

        路过一群黑马的时候，薇薇躲在申鸣身后。申鸣笑道：“不用怕，主上那是说着玩的。他就是想看你害怕的样子，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薇薇大笑一声：“哈，他做不出残忍的事？”

        “你见过他亲手打人吗？他对你，或者你周围任何人凶过吗？”

        “那是因为他不需要亲手做任何事！”薇薇喊，又把声音压低，“而且，他对你那样……”

        “哪样？”

        “就是把你当作……”

        “那个啊，那是我自愿的。”

        “如果你只让他一个人那样，那就不是自愿，是被上意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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