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不答，转了话题：“想看看主上给你的礼物吗？”

        “不想，给你吧。”

        薇薇想，不是首饰就是衣服。周昌没什么细腻的心思，总是觉得，和他睡了，他就要给东西；他送了东西就必须和他睡。这境界也和嫖娼差不多。

        “我也想要，可是不敢。看一眼吧。”

        壬午打开房门，一行人进来。薇薇只当是端着东西让她看，但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虚弱发颤地小声说：“五娘？”

        薇薇惊醒，慌着坐起，只见是公主梨笑的脸在眼前。薇薇还没来得及说话，豆大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下来。

        薇薇跌跌撞撞冲过去，抓住梨笑的手臂。真的是她，梨笑还活着！梨笑也边哭边笑，她也不敢相信，丘太宰家的五娘还活着，她没有和全家一起自尽殉国。

        薇薇看其他人，两个女孩她面熟，是京城卿大夫之女；还有两个没见过，大概也是夏国宗室女子。

        壬午说：“主上怕你寂寞，送给你五个伙伴。这礼物你想要吗？”

        他提高声音：“都听好，在这里，不许使用大周以外的语言，不许提起故国旧事。违反一次，五个人一天不许吃饭；违反三次，把那个人送回军妓营。所有人称呼小姐‘薇薇’，不许提其他名字。没事别到处乱跑，谨言慎行，得罪了地位比你们高的人，按他们心情处罚，没人保你们。”

        壬午又对薇薇说：“除了故国旧事，在大周境内的事可以随便聊。你问问她们，亡国宗室女子若没有靠上大树，现在每天都在干什么。”

        一个月以前，梨笑绝想不到，这样的日子就快到头了。

        她睡到午后，吃了饭开始装扮自己。她拿起大得像两个风筝的胸围，穿在身上。刚刚穿好，乳头前就被乳汁浸湿。

        胸围下有金色流苏稍微遮盖腹部，是为了随着舞蹈摇动，晃出乳波金浪，让嫖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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