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落到地上,仅仅经过一夜,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直接摔倒在地。薇薇在地上缩成一团,抱着腿颤抖。
“不谢我吗?”周昌问。
薇薇看也不看他。她心里明白,真要刺杀他,最好是与他虚与委蛇,让他放松警惕。可是她此时此刻一点也不想看到他,无论后果会是什么。
周昌说:“昨天,我本来给你准备了礼物,让你一闹都没机会拿出来。专门给你带过来,你又不想见我。我早上时间很紧,先走了。”
他起身:“东西就放在这里。我的本意,是希望你开心。你总是想办法不开心,我也帮不了你。”
壬午追在后面,问:“圣主,还要不要继续调教?”
“不用了,你开导开导她。我就不信,逼良为娼的事天天都发生,让她甜一点怎么就这么难?”
薇薇终于清洗干净,仰头半睡,让人给她梳头。
壬午在旁边一直数落她:“刚才你应该顺坡下驴,随着主上的意思高潮。无论吵闹什么,你不肯跟他欢好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欢爱,要你干什么?你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薇薇始终一言不发。
“我不觉得你勇敢,”壬午说,“恕我直言,你只是有恃无恐,还是在跟他撒娇。”
薇薇睁开眼:“我也不想这样,你继续用刑吧。”
“有恃无恐的人才说这种话!你又不是没见识的小女孩,以为我没办法整治你吗?”壬午气得站起来,“每个头牌都有这样的两年,你再这样撒娇撒痴,等他对你失去耐心,你以为还能接个普通客人,让你过粗茶淡饭的日子吗?”
“是啊,我和他闹僵了,会怎样?”薇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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