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鸣站在女奴们面前：“你们在夏地，都是什么身份？”

        他左右扫视，看一个女孩似乎想说话，用鞭子示意她可以开口。

        女孩枯瘦，肋骨根根分明，用颤颤的声音说：“奴的父亲是管诉讼的乡士……”

        “很好，你可以休息三天。还有人要说吗？”

        “奴的父亲是太史令家的小伯。”

        “奴的父亲是邑宰。”

        申鸣留下四个能说话的，对着剩下的猛打了一顿。然后指着一个樱桃小口的女奴说：“你嘴长得好看，过来给我舔。”

        他舒服地坐着，对四个脑子还没坏的女孩说：“你们谁听过一个，名字里有‘薇’这个字的公主？“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都摇头说不知道。

        一个女孩说：“夫人的陪嫁有个卫姬，只有她还沾边。”

        申鸣扔给她们一张帛书：“夏国君的女儿、姐妹，上任国君的孙女、曾孙女，公侯家的小姐，名字应该都在这里。你们好好看看，若知道有谁没写进来，快说。”

        几个女孩端着帛书，边看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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