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疯传,主上去专营夏奴的妓院玩,挑了一圈留下五个,加上自己带去的,夜御六女。这加剧了夏奴售价疯涨。
申鸣就在现场,他知道事情不完全是那样,但也不完全不是。主上说着只有奴隶懂的语言,把薇薇那个性奴逗笑的时候,申鸣也觉得很魔幻。
他没停下腰上的动作,问身前的女人:“你以前在夏国是什么身份?你父亲做什么的?”
女奴捏着细细的声音,娇滴滴地说:“奴在哪里都是娼妇,全家都是妓女和奴仆,专门伺候军爷主子的。”
“问十个,十个都是一样的废话!都欠顿打……”
申鸣摸过鞭子,挺腰把鸡巴插到最深处,抬手在她白皙的背上抽了三四鞭。背上立时出现一道道冒着血珠的红条。
女奴一声声惨叫,每一鞭都剧烈收缩身体,申鸣下身被她夹得舒服极了,停不下手,又由着性子抽了几鞭。
“再问你一次,你父亲是谁,是干什么的?”
女奴抽泣着:“奴全家都是贱种……”
申鸣见问不出什么,站起来又打了几鞭,把她踢开。已经开始接客的性奴,大多丧失了记忆和思考能力,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申鸣不问青红皂白,举鞭对着其他奴隶打了一阵,每人都挨了三四鞭。她们不敢闪避,缩着肩闭眼忍受。
“听好,谁能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吃顿饱饭,休息三天。如果答得好,可以休息十天。用些废话敷衍,赏一顿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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