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边哭边喊:“你为什么那样虐杀他?为什么连宗庙都不留给我们?千年之国,再无享祭,百代承袭,连根拔除,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痛惜?”
“我跑那么远,又不是为了几个女奴,本来就是冲着宗庙去的。何况,国君都把你们献出来了,你管他宗庙、管他生死干嘛?他对你,可有我对你一半这么好?”
“主上爱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和你没关系。”
“奴才命,还是打的少。”
“你打啊,打死我!”
“我不会打你,兵临城下,也不会把你送出去,我不像那种废物!”
“不许再说了!他们虐待你,一定是因为你乱说话!”
春夏楼的跑堂溜到春山公子身边:“老板,十号大房里,神秘贵客们闹的动静很大,不像是嬉闹。”
“不用管他们,一天不吵,比不吃饭还难受。”春山公子说。
“我累了。”薇薇躺到里屋的床上,“你再去找个女孩子陪你玩。”
“一言不合就闹起来,你也太任性了。”
他走到床边,看卧室里摆设陈列的样式,还真的还原了夏国富豪之家。薇薇躺在夏国床铺被褥上,那画面说不出的融洽。
周昌拿起床头一个稍大点的瓶子,把里面的东西滴在手上,问薇薇:“这是吃的还是外用的?”
薇薇看了一眼:“外用。你要硬来,还用什么油?反正最后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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