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疼了。”
“你是大国国君的嫡长子,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非要现在说吗?”
“那就说说你后面被几个男人用过。”
“你……”周昌作势要站起来,被薇薇用全身重量踩在他肉棒上,疼得又跪下去。
“啊!你这……”他疼得低声骂了一句。
薇薇用脚给他搓搓阴茎疼痛的根部:“不疼不疼,乖,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说完了,我帮你释放。”
薇薇说周国官话只是顺畅,说起夏国官话则有一种特别的腔调,圆润清亮。高声时声音可以穿透整个大殿,低声时则能钻入人的梦中。
周昌想,定是她从小学习用声音役使奴仆,特意练习出来的,不知道我说话有没有这种魔力。
他受不了薇薇在他耳边低低的夏语,又也许是酒里下了药、菜里下了毒,或者帐幔的熏香太浓烈。周昌脑子晕乎乎的,抬起头叫她:“薇薇……”
薇薇低头,吻了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周昌还想要,薇薇已经离开了,说:“你想让我干什么?说出来。”
“想让你……“
薇薇等待着。
“想让你,帮我吹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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