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河短促地叫了一声,鼻尖顶上了凉凉的磨砂玻璃,伏在窗台上的手臂也跟着抖了起来。陈衡揽着他的身体,耐心地在他穴眼里开拓,热腾腾的水从他们的头顶倾泻而下,变成蒸汽,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细细的水珠。
薄清河咬住唇,长久地注视着面前的玻璃。陈衡的倒影正在逐渐淡却,化成一团朦朦胧胧的雾影。但他的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自始至终都紧盯着同一个位置,像是在做一个危险的化学实验,容不得半点闪失。
……只不过盯紧的位置是他的屁股。
他被陈衡炽烫的视线盯得有些难耐,下身的酥麻感好像更强烈了。他抿了抿唇,用臀肉拱了拱对方的几把:“呃……可以了,里面够湿了,你、你进来吧。”
陈衡却回绝道:“不可以,你会疼。”
“……没关系!”
“再等等,乖。”陈衡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后颈,继续低下头,专注地用指尖往他批里捅。
薄清河拉住自己的头发,想破口大骂,又怕别人听见,只得作罢。陈衡捅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加了一根指头,两根指头并在一起继续往里捅。
薄清河打量了一下那两根手指和几把的粗度差距,绝望了:“你要弄到什么时候?”
“别急,别急,”陈衡从容不迫道:“上次给你弄痛了,这一次得扩张到位才行。”
“……”
薄清河深吸了口气,感到一些品德正在从自己身上失去:“我命令你,操我,就现在——啊啊啊啊!”
陈衡向来听话,闻言一秒拔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几把,骤得捅进了他湿淋淋的唇肉里去。薄清河被这猛得一捅捅得差点摔在地上,却被陈衡一把提起腰身,按在窗台上爆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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