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好香,”陈衡迷恋地往他肩颈上闻了闻,又闻了闻自己:“我身上也好香!跟你一个味道了。”
“这不是废话。都是同一瓶沐浴露……唔……”
薄清河被摸得浑身发软,像泡沫一样的快感在身上越积越多,让他觉得头晕目眩。恍惚之间,他感到一个热乎乎的大东西挤到了他的腿缝里,硬硬地顶着他的腿根,在腿心处的肤肉上蹭来蹭去。
“现在做还是到床上去?”陈衡单手环住薄清河的腰身,撸了撸胯下沉甸甸的几把,含混地问。
薄清河转过脸,意乱情迷地咬他下巴:“你看着办呢。”
陈衡一拍脑壳。忘记男神是个骚货了!
他连忙把手指探到男神的穴眼里去,往里戳了两下,发现里头早已湿透了。湿滑的肉批如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般不断吸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要将他的整只手吞到肚子里去。
“嗯……唔、唔……”
灯早已熄了。低低的呻吟和水声搅合在一起,在湿润的月色里起伏不止。薄清河塌着腰趴在窗户上,用手肘撑着窗台,被穴眼里作乱的手指戳得小声哼哼,像被撸舒服的小猫似的。
呕,怎么叫成这样……怪恶心的。
薄清河咬住手背,被自己弄出的奇怪声音搞得有点反胃。但陈衡不依不饶地泥上来,粘在他后颈上,让他不要咬手,还说想听他继续骚叫。薄清河忍无可忍地堵住自己的耳朵,断断续续地低叫起来,勉强实现了双赢。
陈衡心满意足,戳得更为卖力。拢不住的淫水顺着唇肉流下来,弄得整个下体都湿亮亮的。薄清河被捅得站不住脚,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擦,浪潮似的快感越积越多,在小腹里积成了一片汪洋。他只觉腰眼发麻,膝盖没力气地往地上跪,却被身后人用手臂拢住了腰身,指尖直直地捅开了唇肉,摸到了敏感至极的肉壁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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