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虚扶着门框问道:“言风哥,有什么事吗?”
傅言风双手捧着小铁盒递到他面前,扬起一个温柔却疏离的浅笑:“这是我从澳洲带回来的巧克力饼干,送给你,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
只想快点躲回房间的江宴接下对方递过来的礼物,道了声谢就打算转身回屋,没想到门外的傅言风却用手臂及时挡住快阖上的房门。
江宴疑惑地看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傅言风,竟从他的眼里读出几分担忧,温润的嗓音钻进耳内:“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身体的真正伤害无论如何他都说不出口,江宴只能避重就轻回答:“胃不太舒服,刚把晚餐都吐出来了。”
傅言风担忧的神色更浓了,他着急地问:“吃过药了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吧,我睡一觉就好了。”江宴摇摇头,不想麻烦对方。
“这怎么行!你先躺床上休息会儿,我去帮你找药。”傅言风不给江宴任何拒绝的机会,话音未落就蹭蹭地跑下楼。
看着对方着急离开的背影,拦也拦不住,江宴只好虚掩着房门先回床上躺着。
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傅言风就拿着胃药还有一小碗米糊回来了。
江宴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看着放置在床头柜上的米糊,略微不解地看向对方。
“这个米糊里面有山药和小米,都是很养胃的东西。你刚不是说差点连胃酸都吐出来了,喝点米糊垫一下再吃药,这样比较好。”
江宴捧起用小瓷碗装的米糊,从碗壁传递出来的热度刚刚好,他埋头喝了一小口,温热的米糊顺着食道缓慢下滑,酸涩的胃部总算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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